人走了。我在玄关站了一会儿。
（人是我推的，那一
磕在他后脑上，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声闷响。现场是沈瑶收拾的：塑带、警官证、相机卡、茶几、门把手上的指纹，还有那只空酒瓶摆回他脚边。这一层楼，除了那两个人已经回了老家，剩的证据全在我这台手机上——门锁后台里六百多条记录。）
中午沈瑶过来了一趟，把早上那件制服换成了T恤。
她
门站了一会儿，什么都没说，先把茶几上那名片拿起来看了一
。
“周文明。”她说，“专案组的，我见过他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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