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陌生男生凑过来，想通过宋雨和卓蕴搭讪，卓蕴立刻冷起一张脸，宋雨帮她把男生赶走了。
等到边上没有人，卓蕴才开始向宋雨打听一些事，问：“小雨，你之前说你打算毕业后
国读研，对吗？”
“对呀，我已经开始准备了。”宋雨说，“先搞英语，报了个班，我英语太差了，明年上半年必须过了托福，完了就要准备作品集。”
卓蕴问：“你打算去哪儿？”
宋雨说：“选了几个学校，哪个要我我就去哪儿呗，欧洲的，
国的，澳大利亚的都有，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卓蕴挽住宋雨的胳膊，小声问，“你觉得像我这样的，能去申请国外艺术学院的研究生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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